“你這孩子胡說什麽?我們是鬧了點矛盾,所以這些天你們不上門,我們也沒有來幫忙。但我們一直以為,你們早就跟老家那邊說好了。
哪知道你們辦事這麽不牢靠,竟然還想著把你爸葬到公墓,你這是想讓你爸死不瞑目?”周宏偉的嗬斥愈發嚴厲。
不過邊上的人卻覺得,他這話說得沒錯。
既然有祖墳,那還不把人葬回祖墳,確實是拎不清了。
“行,那就回老家。不過大伯,我醜話說在前頭。要是這趟回去,下葬的事有一丁點不順利,那我可是都要算到你頭上的。”
周書瑜提醒。
周宏偉一個激靈。
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隻覺得他那些盤算,早就被眼前這死丫頭看穿了。
可不趁著這次的機會,把這丫頭摁死。
他們怕是真就什麽都撈不到了。
“你們跟老家的人沒談好,憑什麽算我們頭上。”周家大伯母氣憤地反駁。
“因為我不講理啊。”周書瑜嘚瑟地笑了笑。
“老家人那麽多,烏壓壓的上百號呢。萬一他們欺負我們母女,我這身體不好,也不是那麽多人的對手。
但他們也不可能,真把我們母女給打死,那我隻能回來找你們出氣咯。這叫什麽來著……”
周書瑜挑眉,想了想。
突然咧出個滿是惡意的笑來,“柿子專挑軟的捏。”
周軟.宏柿.偉子:……
周家大伯和周家姑姑兩家人,氣得臉都猙獰扭曲了。
“周書瑜!”周家大伯母厲聲嗬斥。
但見周書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隻能把氣都撒到許晴雅身上。
“弟妹,你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。”她那高高在上的口吻,像是在訓斥下屬一般。
許晴雅下意識繃直了身子。
不過就算察覺到她的變化,周書瑜也沒有立刻護著。
她媽今年也才四十歲,未來二十年正是高速發展的好時候,她必須早點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