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下,是今天中午跟在那個女同誌身邊,另外兩個文工團的姑娘。”她轉頭,笑著道。
可林少珩按著她的手不僅沒有鬆開,反而更緊了些。
周書瑜知道,他這是真的怕自己出事,也就沒有再堅持。
也許是看他們久久都沒有人下來,關心下她們。
那兩個姑娘這才狼狽的,從車頭前爬起來,拍了拍車窗。
肖建峰將車窗開了條縫,那兩個姑娘看到他怔了下,才道:“你好,我們想找下你的兩個朋友。”
“有什麽事,你們跟我說就行。”肖建峰的語氣也是以前,從來沒有聽過的生冷。
那兩個姑娘扭扭捏捏了下,卻還是堅持,“這件事跟你朋友有關,我們還是想跟你朋友說。”
“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。”肖建峰態度冷硬地拒絕,想把車窗搖起來。
那兩個姑娘連忙道:“我們就是想問下,蘭染怎麽了?她跟我們說去請你兩個朋友來看晚上的匯演,結果不僅沒有回來,文化匯演還臨時取消了。問了我們團長,她說蘭染退團了,而且以後都不會回來。”
聽到她們這話,周書瑜有些震驚地看向林少珩。
人被帶走也才半個來小時,這麽快就審問出結果了?
“不知道,我們不認識她。這種事你們應該直接去問你們團長。”肖建峰冷冷的說完,就直接把車窗給搖上了。
那兩個人還有些不甘心,但事情發生的有點嚇人,她們可不敢再由著性子來。
隻能站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車子離開。
周書瑜反身趴在椅背上,看著那兩個姑娘臉上一點點爬上驚恐的神色,有些疑惑地挑挑眉。
“別管她們了。”林少珩大掌貼在她的後背,輕輕拍了拍。
周書瑜這才收回目光,重新坐回到位置上。
“這麽短的時間,那個聶蘭染應該還什麽都沒審問出來吧?怎麽就被退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