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茅永明在聽到她的話時,目光出現了片刻呆滯。
隨即震驚地瞪著她,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我跟周蔚芸家有殺父之仇,我這輩子跟她爸媽,她兩個哥哥,還有她和她奶六個人,都是不死不休。”周書瑜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強調。
他們之間何止是隔著一條人命。
要不是他們把原主當成個貨物,安排那種婚事,怎麽會讓原主氣死。
她既然接手了原主的身體,自然是要為她報仇的。
“不對!蔚芸明明說她爸媽,是被你們家人給害死的。”茅永明腦子都快成一團亂麻了。
“你的腦子挺不好使。我們家害死她爸媽,難道不應該是她跟我們不死不休嗎?為什麽不是她來找我麻煩,而是我去找她麻煩?”周書瑜嗤笑了聲,反問。
“她說你找了個特別有背景的對象,她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茅永明皺著眉,狐疑地看著麵前的小姑娘。
她身上的衣服穿得很好,手上的表更是國外名牌。
這可不是一個父親去世,普通職工家裏能養出的姑娘。
“這點她倒是沒說錯。可就算沒有我對象,她也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周書瑜眼底冷如冰霜。
仔細打量了茅永明幾眼,才繼續道:“她說什麽不是重點,我跟她有什麽矛盾也不是重點。我隻需要知道,你為什麽要給她寄錢、寄票,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?”
周書瑜不需要任何人來評判她是對是錯,覺得她有錯的,那就都遠多遠滾多遠。
“我在滬市遇了些麻煩,她救過我的命,我這是為了報答她。”茅永明輕歎了口氣。
然後特別抱歉地看著周書瑜,“我不知道你們兩家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麽。但蔚芸跟你的年紀差不多大,大人之間的事也不是她能管的,你要報複也沒有必要報複到她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