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去公安局問過,因為我奶是血親,而且我爸的死跟她沒有直接關係,隻是個意外。說親的事,也構不上販賣人口的罪,頂多就是違背了自由婚姻。
外加上考慮到我奶的年紀比較大,怕她受不了監獄的環境,死在裏麵。所以頂多判一年,甚至可能就隻有半年而已。
我奶是什麽性子,媽你應該很清楚?不管是為了我們手上的錢和工作,還是為了替大伯報仇,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,怕是不折騰死我們,都不會停下來了。”
周書瑜都不用經曆一遍。
光是想想,漂亮的小臉就皺縮成了一團。
許晴雅的神色也變得越發難看。
“那該怎麽辦?你奶要是真鬧起來,我們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”
這年頭名聲特別重要。
她一直鬧的話,書瑜和書陽就算有了工作,單位也會勸他們先回去,把家事給處理好。
解決不了,單位絕對是要勸退的。
“最好的辦法,是搬離滬市。不過現在去哪,都要介紹信,想在外地久待是不可能的。但你可以去街道開個證明,說是送我去下鄉,還要看看書陽,並且告訴他家裏的變故。
反正我給周文博報名的時候,特意拜托知青辦的同誌,幫我和書陽分到同個大隊。周蔚芸也在那個大隊,肯定是大伯特意安排的,我們要是讓書陽和周蔚芸待在一起,他怕是被賣了,還要幫著數錢。”周書瑜嫌棄道。
雖然還沒有正式,跟原主這個堂姐打過交道。
但翻看原主跟她十幾年的記憶,就知道這個周蔚芸,是個有腦子的白蓮花。
她弟那性子和智商,外加上被壓迫了多年的慣性,肯定會被周蔚芸騙得團團轉。
“不至於吧?蔚芸跟她爸媽不一樣,是個挺好的孩子。你大伯應該隻是怕你堂姐一個姑娘,到村裏被人欺負,想著有你弟在還能照顧下。幹活的時候,也能搭把手。”許晴雅訕訕地給周蔚芸說著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