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辰哪裏還有心思跟他調侃,趕忙讓賭石場的人,把他的石頭上機子。
他也沒有客氣,上來就直接掀了兩個手鐲厚度的蓋子。
雖然不是滿片的顏色,但顏色還是居多的。
有棉有裂,對於翡翠來說,也是很正常的。
看到這樣的表現,秦家的人都鬆了口氣。
哪怕秦景辰還是不放心,但切出這樣也可以估價了。
這要是再一刀下去,萬一垮了,不僅拍石頭的錢賠了,還得連帶著賭約也給輸了。
“我這塊石頭現在能估到多少?”秦景辰問賭石廠的老板。
“三千萬到三千五百萬。”老板拿著強光手電,仔仔細細地把兩麵都檢查了下,才給了個答案。
“那我暫時先不開了,先讓周小姐開吧。你的翡翠什麽時候超過我這三千五百萬,我再繼續解。”
秦景辰這石頭沒出問題,頓時整個人又是一種意氣風發的狀態。
周書瑜點點頭,讓人幫著把她的石頭也給架上。
“你想怎麽切?”賭石廠的老板擦擦手,打算親自上手。
周書瑜想了想,“直接先切個三分之一吧。”
“成。”老板也沒多說什麽,換刀片,招呼人再次開工。
過了好一會石片分開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美!
真的好美!
開窗的地方還隻是湖水藍的冰種,可現在切開的位置已經變成了藍水的高冰種。
雖然周圍的石壁往裏縮了,兩指的厚度一圈,但是棉和細裂都已經沒有了。
“老板,我這石頭現在能值多少錢?”周書瑜好奇地問。
“你切得比較厚,這麽塊石頭三分之一變成這樣,怎麽也得要個三千萬了。”老板帶著人一點點看過後,才給了個價。
周書瑜蹙眉,看了那個老板一眼,很懷疑他是故意不說個幾百萬,就是為了讓自己繼續往下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