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瑜他們的火車是第二天一大早的。
因為上次那兩個姑娘的事,所以這次幹脆藏在暗處的人也出來了,直接買了一個臥鋪車廂的票。
最後把門給鎖上,除了火車上的工作人員,誰都不能進來。
周書瑜和林少珩剛好趁著這段時間,專心把發動機的製造機器,給一點點設計出來。
中途因為性能問題,兩個人還返工了一回。
不過最後到底是緊趕慢趕的,在下火車前,把整個設計全部都完成了。
現在就隻需上麵通知春城的汽車廠,全麵配合就好。
不過一踏出臥鋪車廂,周書瑜立刻冷地打了個哆嗦。
原本還因為加班加點工作,有些蒙蒙的腦子,這回也徹底清醒了。
好在來接他們的人,早早就在站台下等著。
看他們穿的那麽單薄,立刻把幾件軍大衣遞了過去。
林少珩接過一件,先給周書瑜穿好,然後才去接自己的。
“謝了!要不是你記得帶這個,人都要凍傻了。”周書瑜緊緊裹著棉衣,哆嗦著道謝。
他們之前去羊城,也沒想過要拖這麽久回來。
而且羊城和海港城都是四季如春,她這呆的一久就給忘記了。
這過來的火車臥鋪,又是有燒炭維持車廂溫度的,她就更是忘得幹幹淨淨。
軍大衣救她狗命啊。
“好了,我們先回去吧。回小院就有熱火的炕和火牆了。”林少珩用胳膊推著周書瑜往前走。
上了車見她還冷的在那打哆嗦,立刻把她抱進了懷裏。
“沒事,我就是習慣性的抖一抖而已。”周書瑜怕他擔心趕忙解釋。
有了軍大衣,身體的表麵肯定是不冷了,隻是剛剛鑽進骨子裏的涼意,還要消化下。
可惜她那個治療的異能,也不能冬暖夏涼。
不過她抖了一會,總算是徹底的暖和了。
趴在車窗上,她看著道路兩邊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