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愛說不說,反正我不知道。”周書瑜兩手一攤,神色表情變得愈發無辜。
見周蔚芸半天都不說話,她才繼續道:“既然你什麽都不願意說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周蔚芸咬了咬牙。
原本以為周書瑜隻是在裝腔作勢,其實心裏緊張得很。
結果等了半分鍾,看到他們是真的轉身離開,腳步都不帶停頓下的。
周蔚芸怎麽可能甘心,就讓他們這樣離開。
她小跑幾步,追了上去。
“周書瑜,你明明已經什麽都知道了!你知道你茅永明和你在海外的兩個舅舅有聯係,你知道他們都在找你媽,你也知道是我冒頂了你的身份,編造謊言,拿走了他們寄給你的錢和票。所以你才會這麽狠地報複我!你是故意的,不是舊恨,是新仇!
可你不覺得你太小氣了嗎?你又不缺錢,我拿著這錢,替你們家守住這個大秘密,你又沒有吃虧。反而你應該感謝我才對!要不是我,你覺得林知青會娶你這種成分的人?”周蔚芸破罐子破摔地道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。”
話分明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但周書瑜還是要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周蔚芸被她逼得又氣又急,都想上手打人了。
可她不敢!
周書瑜沒動手揍她,她就已經要偷著樂了。
“你有證據就去舉報吧,反正我什麽都聽不明白。對了,順便提醒你一句,最後要是真的查出來,你頂了我的身份,騙了別人幾百上千的,這至少都是十五年起的刑期喲。
還有你說的私下和國外的人聯係,若也是真的話,那怎麽肯定要去牛棚關個天荒地老。我都不知道兩罪並罰,你到底是去蹲監獄,還是去住牛棚。不如你現在就去試試,讓我看個熱鬧?”
周書瑜嘴角向上揚起個惡劣又玩味地笑。
周蔚芸顯然是沒有想到,她竟然會這麽不管不顧,氣得神色都有些癲狂的低吼:“你是個瘋子吧!你活得好好的,這是為了幾百塊、為了看我不好過,就想跟我綁著一起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