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都沒有,就是你給的藥方,每天熱水泡腳。不過我弟雖然在大隊下鄉,但之前的事太多,所以他並沒有像大家想象那樣,在大隊上幹什麽很苦很累的活。”周書瑜眨了眨明豔的動人的眸子,話說得特別無辜。
男人清俊的眉眼微微攏了攏,“周同誌,我們自己的藥,能有什麽樣的效果,我們還是很清楚。你弟弟這個恢複程度,明顯超過了我們的藥效範圍。我知道在全國各地都有很多土郎中。
我這樣問你,不是想責怪你們偷偷用藥,而是想找到這位特別有本事的土郎中,好好向他請教一下。”
周書瑜有些無奈。
她手上是有治療骨傷的好藥,但她弟用不上,她也沒有給她弟用過。
哪知道竟然會遇上個這麽較真的專家。
現在說沒有他不信,說有等會在弟弟和她媽麵前又要暴露。
總不能讓她老老實實交代,說自己擁有異能吧。
那還不分分鍾就被切片了。
“祈大夫,我是真不知道,我弟弟的恢複情況為什麽能這麽好。但我跟我弟在一起的時候,他每天真的也就隻有泡腳而已,說不定是因為他年紀小,還在長身體,所以才會恢複的比別人都好些?
要不他治療的時候,你再看看?說不定他手術後的恢複情況,也會很好呢?”周書瑜提議。
祈煥然神色淡淡地盯著她看了幾秒,見她那無辜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,這才點了點頭。
周書瑜嘴角揚了起來,眼底更是染上了星點笑意。
沒過一會,周書陽和許晴雅就拿著X光片回來。
祈煥然接過來,仔細跟上次拍的那張,做了個詳細的對比。
那過於認真的模樣,讓周書瑜好不容易服貼的汗毛,再次豎了起來。
畢竟這十五天,她就算是再忙,也沒有忘記每天給周書陽稍稍修複那麽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