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正飛知道他們許家的孩子,做事都還挺靠譜的。
所以就算心裏依舊有些不放心,但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些什麽。
吃完早飯,他們分成兩撥,一起出了別墅。
周書瑜和她兩個表哥直接去了證券交易所。
中途就算看到那間讓她賺了大錢的古董鋪子,她都沒有提起任何興趣。
“你就是在下跌前兩天,大手筆買空的那位小姐?”交易員看到周書瑜的戶頭,驚訝的低乎。
不過好在她控製了下音量,所以邊上並沒有其他人聽到。
周書瑜微斂著眉眼,催促:“我就隻是查一下,能麻煩快點嗎?”
“好好好!”那交易員不好意的趕忙點頭。
“你上次一共買了三億一千四百七十萬,經過這半年的是時間,賺了一億三千六百三十二萬,現在賬戶上一共是四億五千一百零二萬。”
“謝謝。”周書瑜點頭,把手伸了過去。
那個交易員立刻把賬戶折子,交還到她手裏。
見周書瑜帶著人就想要離開,她趕忙站起來低喊:“這位小姐等一等……”
“嗯?”周書瑜轉身,一臉不解地看著對方。
那人忙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這麽多錢買空,你還不打算賣,是覺得這股市還會持續低迷嗎?”
“我覺得重要嗎?外麵那麽多人還覺得下一秒就會漲呢。誰輸到傾家**產之前,都覺得自己全天下最聰明,是絕對不可能輸的。”
周書瑜覺得她這個問題有些好笑。
那個交易員臉上的尷尬更甚了幾分,隻能不好意思地衝她笑了笑。
“對不起,是我不該問這個問題。”
周書瑜點點頭,沒有再搭理她,徑自往外走。
看著周書瑜離去的背影,那個交易員想了想,最終還是咬著牙,把自己這幾個月存到的錢,全都買了期貨的空。
雖然她覺得自己的心髒緊張到都快要跳出來了,可當一年之後,她成功的在中環買到屬於自己的房子後,才知道今天的選擇是有多正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