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龔勝利強行給我灌藥,把我硬塞到你屋裏的。是你按著我、強迫我,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!”
周書陽壓抑又絕望的反駁,那女人卻因為他的話,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。
“你有證據嗎?你去告啊!我看你是想吃花生米!賤骨頭就是欠收拾,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氣,你還敢嫌棄?你說啊,你憑什麽嫌棄我?你以為你是城裏人,就很了不起是吧!”
周書陽掙紮著,卻根本掙脫不了分毫。
最後認命地卸掉了全身力氣,任由著女人毒打。
看他不再給一點反應,女人氣極地揪住他的衣領,像拖死狗似的往屋子裏拖。
“你不是不想碰我嗎?那我就偏要讓你碰。”
“滾!你個無恥的女人,放開我。”
周書陽淒厲的怒吼,雙目赤紅地拽著女人的胳膊。
支起身,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這一下他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。
可長期吃不飽飯,讓他連咬人都沒辦法見血破肉。
但女人依舊痛得直叫喚,揚手就想再給他一巴掌。
突然空氣被什麽東西淩厲地劃破,隨即那女人發出記殺豬般的慘叫。
周書陽不敢相信,在這個大隊上還有人敢幫自己。
愣了兩秒,才轉過頭,看向幫他的人。
隻是目光在觸及那熟悉的身影時,眼淚立刻不受控製地滾了下來。
“姐……”
他幹到發裂起皮的唇,微微輕顫著喚了聲。
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,眼底浮起濃濃的驚恐。
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,他朝周書瑜走了兩步。
那一瘸一拐的動作,讓周書瑜鼻尖一酸。
本就在眼眶裏打轉的淚花,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。
周書陽意識她看見了自己的腿,慌亂地伸手按了下。
可眼下不是遮掩這些的時候,他必須趕緊帶他姐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