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瑜抓了幾次,都被胡老太擋開。
手臂上還被抓出了幾道血痕,這讓她徹底沒了耐性。
“啪!”
一巴掌重重打在王老太揮舞的胳膊上。
“你害死我爸,真以為能這麽算了?”
王老太痛得手都像是要斷了,哪還敢再動手,隻能向圍觀的那些鄰居們求救。
可所有人看著她的目光裏,都是滿滿的鄙夷、嫌棄。
“胡老太,得了吧!這是你兒媳婦家,要滾也是你滾。”
圍觀的鄰居諷刺的嘲笑。
“不是!我來是因為周書瑜對長輩動手!剛剛把他們全打到躺在**爬不起來了。”王老太著急忙慌地解釋。
“媽,你怎麽能胡說!我家書瑜什麽身體,她怎麽可能把一大家子人都揍了?!”許晴雅驚詫地反駁。
“我還能冤枉她不成?我們這一兩年沒跟任何人紅過臉,除了你生的賠錢貨,誰還能下這麽狠的手?!”胡老太怒目猙獰,惡狠狠地瞪著許晴雅母女。
“你要真認為是我幹的,就去報公安。反正我剛去的是醫院,有人證、有物證,時間也對不上。”
周書瑜歪了歪腦袋,看起來挺無辜的,但語氣裏卻是滿滿的譏諷。
反正現在一沒天眼,二來去的時間也對不上,公安根本懷疑不到她身上。
“報公安很光彩是嗎?你還有沒有把我們,當成你的長輩?”
胡老太急得再次跳腳。
“現在你們在我眼裏,比畜生還不如。我相信周文博過去後,肯定把什麽都跟你們說了。
你要是聰明點就趕緊把李家的錢還回去,再把我弟下鄉換來的錢交出來,否則你的寶貝大兒子,可就要被廠子開除了。”
周書瑜勾著嫣紅的唇,笑得一臉惡劣。
“你敢!”王老太眼睛瞪成了兩顆銅鈴。
周書瑜懶得跟她廢話,轉身進屋。
沒過一會就拿著根拇指粗的麻繩,走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