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瑜收回目光,看著林少珩勸道,“你爺爺奶奶年紀肯定大了,從京都過來有將近一千三百公裏,怎麽都得要兩天一夜吧。”
他們從滬市過來,兩千三百公裏,差點沒把骨頭都搖散架了。
林少珩眼裏的光,暗了暗。
沒有回答周書瑜這話,而是夾了一塊鍋包肉放到她碗裏。
周書瑜被他這過於親昵的舉動嚇了跳。
結果卻發現除了龔賽楠和林少珩外,其他三個人看她的目光,都是一言難盡。
呃,她剛剛那話有什麽問題嗎?
現在全國地圖雖然沒多少人愛買,但也不是買不到的東西啊。
“你還是吃飯吧,要不然力氣不夠用。”林少珩無奈又縱容地輕笑了聲,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肘子肉。
周書瑜也沒多想,一邊吃著碗裏的菜,一邊看著邊上其他桌的鬧騰。
因為今天是那些知青來市裏的日子,所以有些別有用心的嬸子,會仗著知青年紀小、臉皮薄,故意跑來說是一個大隊的,沒有位置就一起擠著吃。
可說得好聽是擠一擠位置,但誰也不好自己大魚大肉,讓別人在邊上看著吧。
讓她們一起吃,她們就點一兩個饅頭,然後拚命吃人家改善夥食的肉菜。
有些知青會選擇忍氣吞聲,有些知青則會氣不過地破口大罵。
反正還挺熱鬧的。
不過周書瑜他們的位置這麽空,也沒有遇到這種事。
這讓她對滿屯大隊的印象,稍稍好了那麽一丟丟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那些嬸子就算有這賊心,也沒這賊膽啊。
被打到五彩斑斕的龔賽楠往那一坐,就像是一座警示牌、活標本。
她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來找死。
吃完飯,周書瑜把飯錢分成了六份,給了他們其中四份的錢。
肖建峰以為林少珩會拒絕,可他卻一臉平靜地接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