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姐,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麽?”周書陽有些好奇地問。
“你可以慢慢猜,猜不到的話,聽我說的做就是了。”
周書瑜衝他眨了眨眼,顯然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,充滿了期待。
林少珩看著周書瑜,不放心地提醒:“狗急了還會跳牆,你小心點。”
“安啦,我肯定已經把所有的事都想好了。”周書瑜胸有成竹地道。
因為才把東西都拿回來,所以他們還需要好好整理下。
周書瑜和許晴雅把所有的箱子打開,然後把那些買給周書陽的東西,一件件交給他。
周書陽在看到他們的全家福時,抱著照片嗚嗚哭了起來。
這好不容易才消下點腫的眼睛,又立刻腫成了兩顆核桃。
還連帶著許晴雅也跟著,一起哭了起來。
這讓杵在一邊的周書瑜,覺得很是尷尬。
最後沒有辦法,隻能配合著抱著他們一起痛哭。
林少珩站在女知青屋子外,聽著裏麵的哭聲,臉黑得都快成化不開的濃墨了。
肖建峰站在邊上,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周小姐的父親過世也沒多久,就一直在處理家裏發生的各種事情。
現在會哭得這麽傷心,那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他們不能判得更重點嗎?”林少珩語氣厭惡至極地問。
肖建峰尷尬抿了抿嘴。
能判重的那個,已經被你從六年改成十五年了,還要怎麽重?
不過林先生既然有要求,他肯定是要想辦法做到的。
仔細想了想,肖建峰才道:“延長期限肯定是不行了,不過可以把人調去條件最艱苦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林少珩緊抿著薄唇輕哼了聲。
肖建峰立刻微微點頭,“那我找時間回趟市裏,打電話說聲。”
林少珩沉著張臉,站在門口聽了好一會。
直到裏麵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,他這才轉身回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