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也不是所有舉報,最終都會有事。反正我們問心無愧,經得起任何調查。”周書瑜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。
隻是目光在看向周蔚芸的時候,嘴角突然邪邪地勾起了抹滿含深意的弧度。
周蔚芸嚇得身子一個哆嗦,急急地道:“書瑜,都到了這種時候,你不要以為林知青家世好,就能保住你們。你們犯的可是大錯,要早點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才能被放出來。”
她那猛然拔高的聲音,尖銳又刺耳,把所有人都嚇了跳。
他們雖然覺得周蔚芸這話有道理,但同時也發現她這態度,實在是奇怪得很。
“這話應該送給你爸和你哥才對。畢竟潘爍柔舉報我們還沒有成功,不像他們一個判了十五年,一個判去了大西北的農場改造教育。”周書瑜極盡諷刺的挖苦。
眾人的抽氣聲瞬間在院子裏,此起彼伏的響起。
雖然周蔚芸早就知道,她剛剛說出那種話,肯定會得罪周書瑜。
但她們不是早就鬧翻了嘛?
而且她剛剛還是被逼無奈,為什麽她不去找別人麻煩,一定要盯著自己攻擊?!
“我知道那些事都是我爸和我哥的錯,但我從來沒有對你們一家做過什麽壞事,而且我們原來明明很好的。更何況大家都是一家人,你舉報了你親大伯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,也就算了。
你甚至連親奶奶都給舉報了,她都已經六十多了,這在局子裏關一年,都不確定有沒有命活著出來。”周蔚芸紅著眼眶,委屈巴巴地道。
可心裏卻在瘋癲猙獰地狂笑著。
原本她還想跟周書瑜相安無事的,可她竟然這樣對自己,那大家就一起死啊。
“啪啪啪!”
周書瑜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,輕笑著拍了拍手。
“厲害啊!這樣說是想讓知青院裏的同誌都知道,我跟潘爍柔一樣,都是愛背後舉報的小人?那樣就算我們最後沒有被抓走教育,也會被所有人排擠,順便再讓林知青和肖知青對我產生防備,從而疏遠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