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是朋友的話，我之後就跟著聖子大人了。”
江雲啟：“......”
殷無緒：“......”
罷了，比起蔣鬥扶和符永滄，謝羽修突然不是不可以接受了。
殷無緒看了一眼謝羽修，淡淡道：“隻要不聒噪就行。”
聽到這話，江雲啟險些沒繃住。
好家夥，這是被蔣鬥扶弄出心理陰影了。
謝羽修挑了挑眉：“當然不聒噪。”
然而，下一秒，謝羽修就饒有興味地看著殷無緒。
那小眼神，看得江雲啟嘴角一抽，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，謝羽修眼尾帶笑：“聖子大人，傳聞是真的嗎？”
殷無緒眉頭蹙了蹙，按了按額心：“你覺得是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謝羽修沉默了，定定地看了殷無緒好一會兒：“有點像。”
江雲啟險些一口氣沒緩上來，還好他現在沒有喝水，不然指定憋不住。
有點像......
救了個大命。
有點想笑，不行，要憋住。
殷無緒的臉色有些難看，回眸輕瞥了一眼江雲啟。
“怎麽說？”
謝羽修突然勾起唇角，摸了摸身側清秀人傀的臉，緩緩道出兩個字：“直覺。”
那人傀神色僵硬，黑眸中滿是死寂，就像是個死物，就這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。
謝羽修收回手，眸中的笑意更濃：“我能感受到，我們是同一類人。”
江雲啟：“？？？”
殷無緒：“？？？”
怎麽感受到的，作者都沒有這麽設定。
這下，殷無緒倒是有些好奇了：“為什麽？”
謝羽修再度勾了勾唇：“直覺。”
殷無緒：“......”
江雲啟仔細看了看殷無緒，並沒有感受出來啊。
莫不然，是因為他不是斷袖，所以磁場感受不出來？
許是目光太過於**裸，殷無緒冷漠地回頭看了一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