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開,別打我娘,娘,你別睡了。”
顧小果是被痛醒的。
強烈的痛感,讓她不得不感慨,學做大學生特種兵是有代價的。
過個假期後勁這麽大,全身哪哪都疼。
她呻吟了一聲,睜開眼睛,就看到手臂粗的棍子迎頭落下。
“我靠。”
爆了聲國粹,顧小果忍著疼痛躲開了。
棍子重重落下,巨大的響聲震得顧小果耳膜疼。
幸好,就差那麽一點——
棍子就落在腦袋上了。
沒等顧小果反應過來,兩個小男孩便紮進了懷裏。
“娘,你終於醒了,嚇死大牛了。”
“娘,你不要二牛了嗎?”
娘?
他們喊她娘?
難道是在做夢。
要不還是來一棍子吧,醒了就不會做這種夢了。
“顧小果,你別在那裝傻充楞,今天這個家,你是不分也得分。”
滿臉怒意的女人,俯視著顧小果。
言語裏,盡是輕蔑。
“三弟屍骨未寒,你就把野男人帶回家裏,現在隻是讓你淨身出戶,你還不見好就收。”
顧小果聽得雲裏霧裏的。
“什麽野男人?”
“你還想耍賴,我可是親眼看見了,你跟大隊的賴麻子,在小樹林裏這樣那樣,你還把人帶回家裏來,嘖嘖嘖。”
女人連說帶比劃。
顧小果秒懂。
打啵?
她一個根正苗紅的母單,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。
打——啵——???
這是什麽新型詐騙手段。
“哇塞,這位大嬸,人家造謠好歹是看圖說故事,你這無憑無據就給我扣屎盆子,國內第一狗仔不是你我都不依。”
女人聽不懂什麽是狗仔。
但她天天罵隔壁家小媳婦是狗娘養的,慣會扭著屁股勾搭男人,所以她斷定狗仔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“好啊顧小果,死到臨頭了你還強嘴,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你都忘了自己姓什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