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天剛亮,廚房就傳來約瑟夫跟婦人的聲音。
婦人連說帶比畫,教他怎麽貼餅子。
但約瑟夫聽不懂,一頭霧水地摸著後腦勺,“嬸,聽不懂。”
“我聽不懂。”
“不懂。”
……
“嘖,說得這麽明白了,怎麽就聽不懂呢,這樣式的,再這樣,啪上去,粥熟餅子也好了,這有啥聽不懂的。”婦人十分嫌棄地推開約瑟夫,三五下將餅子貼好。
蓋上鍋蓋,婦人又將燒火的助理打發走,“照你們這燒法,一會隻能吃鍋灰了,行了,出去吧,洗臉去,一會就能吃上了。”
約瑟夫十分挫敗地站在顧小果門前,給剛出門的閆雲嚇個半死,“你杵著幹啥?”
不知想到啥,閆雲又說了一遍,“你站在這裏幹什麽?是有事情嗎?”
“顧呢?我要找她。”
“小果,約瑟夫找你。”
顧小果一邊紮著馬尾一邊往外走,“約瑟夫先生早上好。”
“早,顧,你去跟嬸子說說,我想學,餅子,啪啪,貼鍋上。”
“嬸子沒教你?”
“聽不懂,我聽不懂。”
來到廚房,顧小果才明白約瑟夫的苦惱。
來做飯的婦人說話帶口音,還時不時夾著方言。
顧小果這種5G衝浪選手在網上聽到過多種多樣的方言,能理解大概意思,但約瑟夫就不行了。
一門種花語已經要了他的老命,再讓他分辨那些方言,他的語言係統會喪失掉的。
顧小果簡單地跟婦人解釋了一下,婦人笑得眼淚直飆。
“你早說嘛,我還以為這個老外聽得懂呢,我再教一遍,你幫我跟這個老外翻譯翻譯。”
簡單的插曲結束,其他人也都起來了。
吃完早飯,村長喊人套驢車,將他們送到了鎮上坐汽車。
培訓時間比預期的長。
之前說的一個星期,僅僅是開交流會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