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瑟夫如同大觀園裏的猴子,被村民們裏外三層圍觀著。
“哈嘍,大家好,你們好。”
“哈嘍。”
約瑟夫熱情地跟大家打招呼。
“傑克,種花人也太熱情了,我一路走來,全是人,都是人,跟歌星出場一樣,被人簇擁著。”
小助理傑克也很興奮,“是啊,我們來這還真是來對了。”
兩人交流是用的他們的外語。
村民一句聽不懂。
不少婦人激動開口,“快看,洋鬼子開口了,嘰裏咕嚕的,說的全是我聽不懂的鳥語。”
“這洋鬼子吃啥玩意長大的,比俺男人高了快兩個腦袋。”
“他也太白了吧,咱大隊的最白的老娘們也不及他一半白。”
“哎喲哎喲,他說哈嘍了,什麽是哈嘍啊。”
“重點不應該是,他是來找顧小果的嗎?”
“顧小果夠可以啊,洋鬼子都能勾到。”
見約瑟夫的視線掃過來,幾個婦人又將討論改為了竊竊私語。
大隊長將自己珍藏的茶葉拿了過來。
趙會計燒好熱水,拿著顧小果家的大碗給約瑟夫泡茶。
“喝,米西米西。”
“咕嚕咕嚕,這樣這樣。”
約瑟夫全程微笑點頭,大隊長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。
“二牛,你再去看看你娘,醒了沒,我搞不贏,太難了。”
他聽不懂約瑟夫說的,約瑟夫聽不懂他說的。
二人雞同鴨講。
所以才有了二牛跑進來拍醒顧小果的一幕。
“什麽爹?你爹都化成白骨了,哪來的爹。”
“新爹。”
“拉到吧,出去幫我把門帶上,我再睡一會。”
二牛被無情趕出門外。
“大隊長爺爺,我娘還沒醒,咋辦?”
“這樣吧,老趙,你把人都喊走,圍在這裏像什麽樣子,自留地不用侍弄了啊,家裏的老人娃娃不用照看了啊,走走走,讓他們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