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小果就去上班了。
前腳出家門,後腳白悠然他們就過來顧家了,幾人完美的錯過了。
顧小軍跟孟佳佳都請了假,準備將白悠然跟孟衛國送去坐車。
“不用了,你爸有戰友就在這個鎮上,他安排了車子送我們回縣城。”
“那我們送你到鎮上。”
見到至親,孟佳佳的思家之情更加深了。
一早上都跟白悠然黏黏糊糊的。
跟條小尾巴似的,白悠然走哪她跟去哪。
去鎮上的路上,她更是掛在了白悠然身上。
“媽媽,我會好想好想你的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“我也會好想好想爸爸的。”
孟佳佳紅著眼眶,訴說著自己的想念。
一抬頭就看到在牽頭趕車的顧小軍,又連忙改口,“當然,我最想的是我家小軍。”
白悠然:……女大不中留。
孟衛國:……自家白菜長腿跑了。
“行了,多大人了,還哭鼻子,小軍該笑話你了。”
白悠然替他擦著淚。
自己鼻頭也酸酸的。
“他敢!”
“是是是,他不敢,但你也收斂收斂你的脾氣,跟個炮竹似的,一點就著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”
見了顧小軍之後,白悠然心頭的擔憂隻增不減。
要是顧小軍生在他們這種家庭,不說拔尖人才吧,但至少是別人家的小孩。
那更加輪不到自己閨女了。
所以這人啊,做什麽事情都講究一個運字。
時運——
命運——
“反正不是你就是爸爸,所以你們不能說我脾氣差,我都是學你們的。”
“老孟,你聽聽你閨女說的,我好心勸她,她還倒打一耙。”
這麽一插科打諢,離別的悲傷感減輕了許多。
白悠然夫妻二人坐著小轎車離開了。
兩人站在原地,小轎車一點一點變小,變成螞蟻大點然後消失在視線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