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之中,二牛三牛又給顧小果拉了一大波仇恨。
尹嬸子是仇恨頭子,對顧小果恨得牙癢癢。
可偏偏她隻能看著二牛三牛得瑟,根本幹不過。
當晚回去,她就找自家老爺們幹仗去了。
“要不是你這麽沒用,我至於跟你過這種苦日子嗎?”
大軍叔看著抽風的尹嬸子,細數著這一天自己的所作所為,貌似沒惹到這娘們吧。
大軍叔將原因歸於她間接性更年期犯了。
扭頭又去鑿他的木頭,做櫃子去了。
“你是棒槌嗎你,我都哭成這樣了,你還抱著你的木頭一個勁的親熱,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媳婦的存在,大軍我告訴你,今天有我就沒這些木頭。”
大軍氣急了眼。
看著尹嬸子抽噎,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心裏那叫一個憋屈。
“不是,孩子他娘,你今天是咋了,是不是太累了,你先回屋歇著?”
“歇什麽歇,這麽多活等著我去做,我歇下來,這個家還過不過了。”
“那你別歇?”
“你都舍不得讓我歇一下,你就是不稀罕我了,好啊,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。”
大軍叔:……
尹嬸子又掐又打。
大軍叔的脾氣也上來了。
猛地將尹嬸子推開,“你要真這麽看不上我,你就再找一個。”
尹嬸子哭著跑回了屋。
麵麵相覷的眾人各自找理由潤回了屋子。
……
然而,兩位始作俑者還在興致高昂的爬樹摘果子。
“二哥,你好了沒,我要扶不住了。”
三牛小小的身體撐起了二牛。
二牛努力夠著樹上的野黃皮,半個身子都吊在樹上,“你再堅持一下。”
“二哥,我堅持不住了。”
“你敢?你別撒手。”
“二哥,我不吃黃皮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三牛搖晃著身子往地上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