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鹵肉,晚上也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吃飯。
一大家子人,可熱鬧了。
遇上能陪他野的高向民,二牛已經不知顧小果是何物了。
從這個屋子跑到那個屋子。
又從這個旮旯鑽到那個旮旯。
兩人就能把屋頂掀翻。
忍無可忍的鄭秀娟一把薅住高向民。
“娘,疼疼疼,輕點,耳朵要掉了。”高向民踮著腳,去夠鄭秀娟的高度,為自己的耳朵減輕些痛苦。
“還能不能消停會?”
咋咋呼呼的,差點把她的豬油渣撞翻。
那可是豬油渣啊!
能吃進肚子的油水。
高向民這潑猴咬一口她都嫌咯牙。
毫無可比性!
二牛也被顧小果拎了起來,小短腿在空中蹬呀蹬,“娘,我錯了。”
顧小果冷漠臉。
看她像是會信二牛鬼話的人?
“自己麻利點,麵壁思過去。”
二牛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,“娘,這大過年的,就不來這套了吧?”
顧小果朝他屁股就是一記無影掌,“你也知道這是大過年的啊?炸牛糞炸到自家大門了,你可真是個人才,我謝謝你,讓我擁有了你。”
本來滿是鹵肉香的院子,現在加夾著一股牛糞味。
才清掃完的大門,現在東一坨西一坨的牛粑粑。
不當場斷絕母子關係已經是母愛泛濫的結果了。
“嘿嘿,娘,你誇我是個人才,原來我跟你大哥一樣是個人才。”
二牛露出嬌憨的笑容。
興奮的原地轉圈圈。
眾人被他的神理解力折服。
“打住,收起你那清澈的愚蠢,我不想看。”
顧小果手動將高向民的臉轉向別處,“你也是。”
“你們兩個,什麽時候洗幹淨這個大門,就什麽時候吃飯。”
二牛理解力梅開二度,“娘,你們先吃,不用等我們,我們洗幹淨還要好一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