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他的墳頭是在這個位置啊?”
“大牛,你去前邊找找。”
“你倆別打了,墳頭都找不見了還有心情打架。”
裏麵可是裝有成堆的金銀財寶的。
她的大部分身家啊!
不就是一個多月沒來嘛,怎麽就找不到了呢。
顧小果走了一圈又回到原點。
恰逢同樣來祭祖的大隊長。
“小果啊,你在找啥子?”
“找方老三的墳頭,我記得我立牌子了,現在找不到了。”
“我幫你找找。”
……
最後顧小果是認出了隔壁的墳頭,才順利找到的方老三墳頭。
半人高的野草。
青黃交錯。
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墳頭。
“大牛,帶著兩個弟弟拔草,娘跟你那死鬼爹說說話。”
說啥呢?
讓他保佑自己的金銀珠寶安全。
讓他保佑自己發大財、當富婆。
又或者……讓他保佑自己找個年下戀愛腦?
“娘,我能先吃塊餅子嗎?一塊?”
顧小果看著圓滾滾的三牛,心裏既驕傲又擔憂,“咱們出門前才吃飽,走過來花了二十分鍾不到,你就又……餓……了……”
“如果我說是呢!”
嘴饞三牛,一邊吃餅幹一邊給他爹擺貢品,嘴裏念念叨叨的,也不知道他在說啥。
顧小果坐在一旁看三個崽子幹活。
時不時來兩口自己釀的果子酒。
過去一年的日子,好像也沒那麽艱辛了。
“大牛,給你爹滿上酒。”
“二牛,先點蠟燭,再上香。蠟燭是燈,你要先點燈,他才找得到回來的路。”
“三牛,移開你的胖爪子,還沒拜完呢,你扣雞屁股作甚。”
“你們三,給你們爹敬酒磕頭,然後燒紙錢。”
鮮紅的蠟燭在一寸寸燃燒。
香灰撲簌簌落入地上。
三牛將準備的紙錢、紙衣服、紙屋子一股腦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