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傑張大了嘴巴。
顯然是被方文靜的一番話震驚到了。
很多事情,做與不做,全憑心情。
他從來沒想過這些。
他囁嚅著嘴唇,“那我們搬出來?”
“像方文謙跟方文浩那樣嗎?自立門戶,然後過得連狗都不如,是個人都能踩上一腳?
哥,你顧好你自己就成,我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
方文靜心裏憋著一口氣。
背起半人高的背簍快步離開,很快就把方文傑甩在了身後。
方文傑手裏還抓著那些餅子。
他憤憤地咬上一口。
“有毛病,有好東西不吃,偏吃那臭餿的玩意。”
說是這麽說。
但嘴裏的餅子一點都不香了。
蘇筱晴從鎮上回來,看到餅子沒了,自然又是鬧了一通。
但方文傑屬泥鰍地。
她跟方大勇聯手也沒逮住方文傑。
“有本事你就別回這個家,小鱉犢子你,怎麽不跟你那個爛貨娘一起走了算了。”
方文傑一邊做鬼臉一邊閃躲蘇筱晴扔出來的東西,“略略,老子就不走,這是老子家,你休想老子離開,給你和你的小雜種騰位置。”
在棉拖鞋飛過來的前一秒,他砰地將門關上。
反鎖。
關窗。
拿木棍抵住門窗。
整個過程一氣嗬成。
一看就沒少幹這種事情。
“喲,你個小雜種怎麽跑這來了,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。”方文傑將地上的金根一把抱起,放到了**。
金根立馬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。
“還笑,瞧你這身板,沒有二兩肉,看來你娘對你也不咋樣啊。”
棉衣也是舊舊的。
摸起來還有點紮手,應該是慘了稻草的緣故。
金根還在一個勁地笑。
方文傑也不知金根聽懂了沒有。
“安分點,別讓你那便宜娘發現,看老子不急死她。”
把金根往靠牆的地方一扔,方文傑就和衣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