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軍先是在屋內偷偷觀察了一下,才輕手輕腳的上桌。
一對上顧小果的視線,立馬乖巧無比。
“姐——”
“嗯,吃飯。”
跟李秋蓮對著幹的人約等於她的友軍。
善待友軍是她的原則。
顧小軍腳摳草鞋,猶猶豫豫道:“姐,你揍爹也好,打娘也罷,但你別跟我生氣好不好,我跟他們不是一邊的,你氣他們,別氣我,行不?”
此刻的顧小軍像極了一隻大修狗。
“行啊,但你要給我一個理由。你為什麽也這麽討厭顧強國跟李秋蓮,他們可是你親爹娘。”
不問還好,一問直接打開了顧小軍的話匣子。
“還能為什麽,還不是娘他偏心顧小麗,丫的,我真想抽死顧小麗那個女人。”
齊刷刷,四雙眼睛看向顧小軍。
吃瓜的意味十足。
“姐你是不知道,娘對顧小麗的好都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。
好好的工作說辭就辭,她那個工作可是掏空家底才弄來的。
好好的未婚夫也說不要就不要,這麽多好男兒她都瞧不上眼,愣是把大隊最惹人嫌的狗栓看上了。”
眼盲心瞎,形容的就是顧小麗。
顧小軍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,繼續說。
“狗栓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,又賤又色,老愛偷看小媳婦洗澡,就這顧小麗還當寶,被屎糊住了也沒這麽瞎的呀。”
無數個夜晚,他都在想,是不是老顧家的風水出問題了。
怎麽淨招些奇葩。
“然後呢?”花嬸趴在牆頭,詢問下文。
顧小果噗呲笑出聲。
果然,八卦是人的天性。
牆高屋遠也擋不住天性的釋放。
“然後——然後狗栓家不是窮嗎,一沒住的,二沒吃的,好好的男婚女嫁就變成了招上門女婿。但你也知道顧小麗有多懶,吃喝拉撒都要使喚人。這又多了一個狗栓,誰樂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