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顧小果啞著聲問。
明明就不是什麽心善之人。
還要在眾人麵前裝得如此深明大義。
她還這般冷言冷語相待,倒顯得她好賴不分了。
“你帶著三個孩子也不容易,我就是想幫幫你。”顧強國囁嚅著嘴唇,好半天才憋出這麽個理由。
“不需要,你要真有心,不如多關心關心小軍,我不想他再走我的老路。”
寧願給家產給顧小麗去敗,也不願讓顧小軍去上學。
顧強國這是把親骨肉一個一個往外推啊。
“小果……”
“顧強國,我現在過得很好,不需要你的施舍,你別來煩我就行了。”
李秋蓮將事情鬧得如此之大,她走哪都有人跟著。
采摘金銀花的事情已經耽擱了兩天了。
她得損失多少錢啊。
想到這,顧小果狠狠地剜了顧強國一眼。
可顧強國從始至終任由顧小果奚落。
顧小果的話猶如打到了棉花上,輕飄飄的。
顧強國繃著一張臉。
黑漆漆的眸子直看著顧小果,乞求原諒的話終是沒說出口。
罷了,沒必要了。
換做是他,他也不想原諒一個將他打到半死的人。
而且這個人還披著至親的狼皮。
兩人的見麵不歡而散。
“小果,是我,你沈家大伯娘,喲,在搓繩子呢,瞧瞧,這繩子,一看就很結實。”
顧小果看著陌生的來客,眉頭微蹙。
她認識嗎?
這也太自來熟了吧?
“沈伯娘啊,你上門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顧小果皮笑肉不笑,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。
“沒啥,就是來找你嘮嘮嗑。這是你家老小子吧,長得真俊,來,姨姥給花生吃。”
自稱沈伯娘的婦人從兜裏掏出一抓幹癟的花生仁,往三牛小手上放了幾個。
三牛看向顧小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