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命啦,大晚上去砍什麽竹子。”
顧小果用力地在他胳膊上扭了一把。
“你也不看看外麵天多黑,竹林裏滿地的尖竹頭,還有人家下的套子,後頭就是別人家的墳頭,顧小軍,我是管不了你了是吧。”
顧小軍揉了揉顧小果掐人的手,“閑著沒事就去了,反正早做晚做都要做,我早些做出來,你就能早些用上了。
而且竹林也不黑,大隊長拎著手電在那邊給田放水呢,他給我照的燈。”
感情還有幫凶啊!
顧小果又掐了他一把。
“下不為例,顧小軍,你再這樣不管自己的安全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窮就窮。
都窮好幾個月了,也不差現在了。
但人要沒了……
就什麽都沒意義了。
“好好好,我再也不這樣了,姐你別生氣,我錯了,你快原諒我吧。”
顧小軍孩子氣地抱著顧小果的胳膊撒嬌。
顧小果臉色緩和了些。
“現在,馬上,洗澡睡覺去,要是讓我知道你又背著我幹活,你就收拾包袱帶著你三個外甥流浪去吧。”
顧小果知道顧小軍最是疼三個孩子了。
果不其然,顧小果話音剛落,他就急急忙忙拿衣服打水洗漱去了。
臨進門前,顧小果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隔壁屋子。
三個孩子已經熟睡。
三牛還打著輕微的鼾聲。
薄薄的方巾被踢到床邊,眼看著就要落下去了。
顧小果給他們蓋住肚臍,正欲離開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噗噗——噗噗噗噗——”
響起一陣有節奏的放屁聲。
緊隨而來的,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。
早就習以為常的大牛二牛拉過方巾,蓋住鼻子,繼續休息。
顧小果被熏得yue出了聲。
聽到動靜的顧小軍,光著腳就跑來了。
“姐,你還好吧。”
“沒事,我很好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