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牛快走到大柱身邊時,意外發生了。
薄薄的冰麵碎了,兩人雙雙落水。
大柱夏天常去河裏摸魚抓蝦,再加上脫了棉衣,很快就浮了上來。
隻見他死死抓住柳樹落入冰麵的枝條。
沒有葉子,樹枝有些紮手,但他不敢鬆手。
喘過氣來,他著急地往身後看去,但哪裏還有二柱的身影。
此時的二柱已經沉入了河底。
他的棉衣裏塞了很多爛布頭充數。沾了水的布頭,拽著他不斷的往下。
刺骨的河水倒灌進鼻腔,窒息感襲來。
在閉眼前,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回家喊人,去給方小丫撐腰。
顧小果聽說這件事情時,已經傍晚了。
忙碌了一天的顧家人,正坐在院子裏,一邊剝花生一邊閑聊。
三牛歪著腦袋,依偎在顧小果身旁。
瞧見顧小果剝出又小又癟的花生仁,就主動伸手拿走,送進自己的五髒腑。
二牛氣呼呼的拉走他,“別吃了,再吃糍粑沒餡放了。”
“我不。”三牛甩開二牛,雙手緊緊環住顧小果的胳膊。
“顧三牛——”
“略略略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你倆別鬧了,打翻我的花生仁,一起挨罰。”
但倆人誰也不服誰,你追我趕的打鬧的起來。
這時花嬸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,“二柱死了。”
“二柱,今天那個小不點?”黑黑瘦瘦的,跟在他哥身邊。
看著老實巴交的,但眼裏的貪婪根本藏不住。
“對啊,還是淹死的,方小丫現在在河邊哭得死去活來的。”
幸虧不是在紅旗大隊的河邊出事的,不然可有的鬧了。
“又不是我害死的他。”
相反,他們差點害死了原主。
一次次利用原主的懦弱,激化著方家人對原主的情緒,讓原主在方家舉步維艱。
“那可難說,方小丫這人……腦子不太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