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時不同往日,現在能種的菜不少,大棚菜沒有之前暢銷,上頭的意思是,要是效益再好不起來,就把大棚這個分支砍掉。”
顧小果摩挲著手心的繭子。
這哪裏是效益的問題,根本就是上頭想卸磨殺驢啊!
當初她擔保這麽多人進農業局當臨時工,可是答應了不少條件呢。
其中最為苛刻的就是,在半年到一年的時間裏將產量翻一番。
她是日夜泡在大棚,研究土質,研究排水,研究施肥……
產量翻番初見成效,上頭的人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獨吞這份功勞了。
可真是無情!
她能想到,閆雲自然也能想到。
她滿臉歉意地拉著顧小果的手,說道:“這件事情因我而起,我去幫你們爭取。”
閆雲心想,她還是心急了。
急著把大棚菜推銷出去,以至於被有歹念的人盯上了。
“能爭取到最好,不能也不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條條大路當牛馬。
這條不通換一條。
明的不行,那就暗中操作。
她跟大隊長他們在後山偷建的大棚,可比大隊的大棚賺錢多了。
要是上頭真把大棚收走了,她就帶著這些人暗中打擂台,看誰欺得過誰。
“你別這麽說,我心裏更過意不去了,小果,別人我不能保證,如果你想,我可以讓你來農業局當正式工。”
顧小果在農業發展上有很多很新穎的點子,雖然很多都還在實驗階段,但閆雲就是莫名地相信她。
以顧小果的本事,她開個後門,也沒人敢說什麽。
“罷了,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,不喜歡被條條框框拘著,我還是老老實實種我的地吧。”
動**年代,萬事不易。
就連閆雲這種農業局一把手,在麵對革委會部長時,都要恭恭敬敬的。
哪怕閆雲的級別更高一些。
那她這種小螻蟻更是直接一捏就死了,何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