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九淵看著雲家的男人都走沒了，嘴角透出一抹淡淡的淺笑。
幾位哥哥還挺好搞定的。
打一場就完事了。
“你隨便坐吧。”雲舒心想總不能丟華九淵在這裏，指了指椅子，道。
“不帶我逛逛？”華九淵看出來雲舒的意思，笑問。
又不是大街，有什麽好逛的？
“走吧。”不過雲霸既然留了飯，雲舒還是帶著華九淵朝著花園走。
一路無話，仿佛兩個人在走。
“今天的事，多謝了。”走到龜池這裏，雲舒隨手逗著靈龜，忽然說道。
之前才看到華九淵，他的晉升不是準備已久，是臨時起意。
而且還在自己之後，就是看到靈海之後的事。
不管怎麽說，也算是華九淵幫忙了。
“就是嘴上說說？”華九淵歪頭，嘴角含笑。
“已經給你留飯了。”雲舒眉梢輕挑，神色依舊。
飯都蹭了，還想怎麽樣？
“就一頓飯？這麽小氣？”聞言，華九淵不知道說什麽好，她倒是挺會算的。
“那就這頓也別吃了。”雲舒斂眸，小氣要有小氣的樣子。
“……”華九淵，“真是，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忽然想到什麽，雲舒抬頭看了一眼華九淵。
上一世她並沒有見過華九淵，隻聽說過他天道之子，剛正不阿，鋤奸扶弱。
怎麽也不像和惡靈交易的人。
“沒事。”好像也跟她沒關係。
“你不像有話不說扭扭捏捏的人。”看著雲舒的樣子，華九淵眼眸垂了垂，道。
“與惡靈交易不是正途，最終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雲舒不緊不慢的開口，語氣有一絲的認真。
“何為正何為邪？”
“世間大道，是正邪就可以定義的嗎？”
“任何選擇都要付出代價，這個代價我願意。”
華九淵目光沉沉，望著雲舒的眼神澄明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