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心偏的也太離譜了吧？
把他們當什麽了？
“你們下去！”華鶴林什麽都沒說，又直接的命令。
隻是想單獨跟華九淵說話。
眾人臉色又變了幾分，但最後都是一肚子氣的走了出來。
“臭小子，你還不過來！”看到華九淵依然是站在三步之遙，跟他也保持距離，華鶴林就來了火氣。
都什麽地方什麽時候了！
華九淵隻好走到床邊，看到華鶴林坐起來，給他放了一個靠墊：“又沒吃藥了？”
今年，華鶴林已經第三次發作了。
以前隻是一次。
“老了，忘記不是常事。”華鶴林十分坦然的回答：“不用太大驚小怪。”
“是要留個人盯著點。”華九淵垂著眸，看不出任何思緒：“不用時常忘記。”
華鶴林像是沒聽出華九淵的深意：“聽說小舒進了靈院，還是靈院長老？真是厲害啊！”
“嗯，萬藥閣天醫樓選一個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好端端去別的地方的住著做什麽！”華鶴林惱火，這人是故意想氣死他吧。
逆子。
“你說呢？”華九淵瞥了眼，一副你心裏沒點數的意思。
“我說什麽我？都是點老毛病了，又治不好，偶爾發作幾次不是正常嗎？你還不如多說點小舒的事情，讓我開心開心！”
“她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？”華九淵皺了皺眉頭，沒好氣。
“廢話，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想和她一起，這是未來孫媳婦，我聽聽怎麽了！”華鶴林又拔高了聲音，中氣十足，一點都看不出是剛剛昏迷過的人。
“……”
華九淵揉了揉眉心，“你整天想什麽東西？”
“我想正常人的東西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，雲舒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華鶴林把話挑明，“你這個人性子倔，認定的事情從不改變，我才想你找個不喜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