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協議了嗎?”電話很快被接通,靳寒的聲音清晰而充滿穿透力。
“收到了,你什麽意思?”我問。
“這份協議我給我爸媽看過,他們沒意見,這是我欠你的。”靳寒答道,“身體上和精神上的傷害,我可能沒辦法彌補你,物質上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你。”
靳寒從來不在物質上虧欠任何一個和他有關係的女人,哪怕是曾經那些根本沒有確定關係的緋聞女星。
所以他這方麵的口碑,幾乎全好評。
我知道自己應該簽下這份協議,怎麽能蠢到和錢過不去呢?可是一旦簽下,就好像他對我的傷害,都已經補償到了極致,我不應該再有任何憤怒怨恨的情緒。
“我想想吧,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?”我沒有答應或者拒絕,隻是反問。
“嗯,沒什麽好後悔的,簽好了打我電話,我過來拿。”靳寒回答得完以後就掛了電話。
我剛掛了電話,我爸就回來了。
他正好看到我手裏拿著的協議,便問了兩句,我把事情大概和他說了一下。
一提起靳寒,我爸臉色就不好,他拿過協議看了一遍,隨後哼了一聲,“哼,這方麵倒是大方,可惜也就這一個方麵做得像個人。”
我不知道怎麽回。
“意意,這件事你自己決定,咱家養你綽綽有餘,你以後就是再婚,弄個上門女婿過來,我和你媽都養得起,我們要的不是錢,是尊嚴和臉麵,你要這筆錢是應該的,不要這筆錢是有骨氣的,我都理解。”
我爸說得有些慷慨激昂。
他這一輩子骨頭硬,愛臉麵,從來不肯為了錢忍氣吞聲,家裏的公司他本來都不想開,生怕別人以為他徇私舞弊,利用自己的職權,給公司開後門之類的。
無奈我媽家裏就是開公司的,開了兩三代人,她嫁給我爸時,已經弄了個不大不小的公司,勢頭很不錯,不可能一結婚就關門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