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送都一樣。”我看了一眼向晴,首先我不想和她近距離接觸,感覺空氣不幹淨,其次我是真的想成全她和靳寒。
靳寒瞥了一眼向晴,忽然開口說道,“你去後麵坐著。”
本以為沒戲的向晴,頓時眼睛裏亮了一下,乖巧地點點頭以後,便去車的後座坐好了。
“舒晚意,開車。”靳寒命令我,似乎今天我不當這個司機,他就永遠不會滿意一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,忍著內心的排斥,麻利地上了車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我緊鎖著眉頭,一言不發地開車,當車子來開出了停車場以後,向晴的表演欲上來了,“舒姐,前麵有個公交車站,你把我在那裏放下來就好了,我不想打擾你和靳先生。”
不想打擾的話,看到我和靳寒上車時,就應該扭頭離開。
我目視前方,語氣冰冷,“好。”
向晴怔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竟然真的答應了,還這麽爽快,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。
此時太陽火辣,路上連行人都沒幾個,靳寒開口製止了我,“繼續開,我會派人送她回去。”
我明顯感到後座的向晴鬆了一口氣,她又當又立的性格,真是感人。
車子經過公交車站時,我主動詢問向晴,“下不下?”
向晴哪裏想下車?她可不喜歡我和靳寒獨處,剛才的茶言茶語,不過是想委婉地表達一下她吃醋了,看看靳寒在不在意。
麵對我的刻意詢問,她漲紅了臉,小聲說,“等下靳先生派人送我吧。”
嗬嗬。
我心裏冷笑一聲,隨後繼續駕車往前,忽然我放慢了車速,扭頭看了一眼靳寒,“你現在住哪裏?”
我送他回家也得有個目的地,他房子那麽多。
靳寒報了個地名,“雲水庭。”
雲水庭?
我有些錯愕,那地方不是被靳寒賣掉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