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繼續,我先回去了。”靳寒忍著火氣,對周晏禮說了一句後,直接拉著我走人。
周晏禮就那樣麵無表情的看著我,似乎已經琢磨出了我的目的。
我被靳寒拽著走,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,差點就跌倒了。
“靳寒你是不是有病啊?不能讓我先去洗手間換了裙子再說?”我氣憤的罵了靳寒一句。
他總算想起了我為什麽讓周晏禮幫我去買姨媽巾了,黑著臉把我帶到了洗手間,“進去換,快點!”
我扭了扭手腕,不得不說他是真粗暴,都快給我掐出淤青了。
向晴比我胖不了幾斤,受得了他嗎?
我不可控製的幻想起了靳寒和向晴在**時的畫麵,一開始靳寒肯定是霸王硬上弓,後麵向晴也慢慢愛上了他,兩人的床事也肯定變得溫柔纏綿起來。
瘋了瘋了,怎麽想起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麵,我迅速換好了衣服,甩開腦海裏的澀澀畫麵,離開了洗手間。
靳寒看了我一眼,“回去了。”
似乎怒氣減少了許多。
我發了個信息在閨蜜群裏,然後跟著靳寒打道回府,我想看看他等下又要和我說什麽。
沒想到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,就像一具會開車的雕塑。
回到家,靳寒就獨自去了書房,我則是去洗澡,準備休息。
剛吹完頭發,靳寒進來了,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,總之讓我心裏難受了一下。
“舒晚意,我們談談。”靳寒平靜的開口了。
我點點頭。
十分鍾後,我總結出了靳寒的意思。
各玩各的這一項,又多了一個附加要求,不能和他關係好的朋友有染,加上之前說過的不能發朋友圈,不能讓雙方父母知道,總共三條。
“靳寒,你為什麽不直接選擇和我離婚呢?”我有些悲涼的問。
“我們沒有離婚的理由。”靳寒坦然的答道,說完便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