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向晴的電話。
靳寒能這麽迅速的接聽,證明他把這個電話看得很重要,不論時間地點,都會秒接。
連我這個名義上的老婆就在旁邊,他都不以為然。
“怎麽回事?別哭,”靳寒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,“在那裏等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一掛電話,靳寒就靠邊停車,開始趕我,“你打車回去,要麽我叫人來接你,你在路邊等一會兒就好。”
“怎麽了?”我好奇的問。
“有點事需要處理。”靳寒不耐煩的答道。
“去哪處理?帶我去,我正好也無聊。”我故意不肯下車。
我以為靳寒會拒絕,沒想到他扭頭看著我,眼眸裏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,“真的要一起去?”
是向晴出了什麽事,請他幫忙吧,我去了隻會看到他為另一個女人排憂解難的畫麵,肯定會吃醋。
靳寒就喜歡讓我心裏不舒服,這樣才能讓我後悔嫁給他。
我幹脆的答道,“去。”
靳寒沒再廢話,一腳油門踩下,車子疾馳在路上。
最後車子停在了一處商場外麵,我下車後看了一眼,而靳寒已經走了進去,我在後麵跟著,一路來到了六層,這一層全是各種美食店。
有一家日料店裏鬧哄哄的,似乎發生了什麽事,我沒進去,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。
五分鍾後,靳寒和向晴一起走了出來,向晴似乎哭了,眼睛紅紅的。
靳寒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,就像在輕撫一隻惹人喜愛的小貓一樣,他還微微彎腰低頭,認真的聽向晴說話。
反正以前各種緋聞滿天飛,他在公眾場合也懶得避諱。
我的心有一瞬間的空洞,強行忽略內心的情緒後,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,然後轉身離開,下電梯時,我聽到有人在議論剛才日料店裏發生的事情。
大概的經過就是,向晴去日料店吃飯,卻發現那家日料店的食材有問題,三文魚裏都有蟲卵,她找老板反饋,卻發生了爭執,還被人鎖在了後廚不許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