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香香的澡以後,我開始護膚,靳寒卻在這時推門而入。
我發現很奇怪,怎麽重生之後,他進我房間的次數暴增?
“為什麽不希望我去參加李悠的訂婚宴?”靳寒來到我的化妝桌旁,語氣還算平和,他隨意的靠在桌沿,那雙穿著黑色西褲的大長腿,比桌麵還要高出一截。
“我沒說不希望啊,你太敏感了。”我無奈的答道。
“是因為周晏禮也要去?”靳寒低垂著眼眸,眉心微微皺起,這神情往往預兆著他心情正在急速下降。
我太陽穴都要突突跳了,他在說什麽東西?周晏禮要去,關我什麽事?
“不是,靳寒你到底想說什麽?直說吧,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這麽委婉。”我用指尖在麵膜上輕輕打圈,服帖以後,拿出了按摩儀按摩,促進吸收。
“我跟你說過,各玩各的沒關係,但是你的目標不能是我身邊關係近的人,這麽快就忘了麽?”靳寒身上的氣息已經驟冷,聲音也陰沉起來。
我又無語又納悶,“誰跟你說我和周晏禮有關係?”
靳寒盯著我不說話,我直接猜了起來,“是不是陸璽誠說的?”
上次在沁微園發生的事情,陸璽誠那個大嘴巴肯定告訴了靳寒,加上之前我讓周晏禮給我跑腿買私密用品的事情,讓靳寒產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他本來就是一個城府很深的男人,任何反常事情都能引起他的警覺,別看年紀不算大,但是說起老謀深算,他比商界那些混跡了多年的老狐狸,絲毫不差,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
我和周晏禮之前除了知道對方名字,以及長什麽樣,真的是一點點交集都沒有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靳寒站直了身子,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口袋中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。
“解釋什麽?我和他又不熟。”我才不想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