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孩被綁的時間太久,已經不能站立,鄭雪隻能把她抱著走了出去。
看著房間裏那張折疊床,**還有著血跡,揭示著這裏曾經關過不止一個女孩,陸風心情略帶複雜的走出了房間。
肖楠還在牆角幹嘔,她的聲音有些顫抖:
“那。那是什麽!”
陸風深吸了一口氣,仿佛想把剛才在房間裏的那股壓抑胸口的鬱結吐出來:
“那些是煙頭燙的疤痕”
具體原因就不用說了,隻是變態XN時為了追求刺激的一種手段,變態的手段。
“啊!”
突然一聲慘叫從外麵傳來進來,聲音極其的淒厲,等陸風從售樓部內跑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龍哥正在地上爬行,他的身後拖著一條血痕,顯然兩腳已經被廢了。
鄭雪雙眼赤紅的跟在龍哥的身後,看著他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,可是龍哥的身軀太過臃腫,每爬一步似乎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。
“放。放過我!”
龍哥身上沾滿了泥土,用顫抖的聲音向鄭雪祈求著說道,樣子就像是一隻待宰的豬向屠戶哀嚎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陸風向這站在旁邊已經驚呆的佟飛問道。
“啊!?”
佟飛先是一愣隨即看到是陸風,就反應了過來,急忙說道:
“我和旺仔,不,高旺,我們倆正在這裏看著俘虜,他說想去弄點煙抽,我就把昨晚你給我的那包煙拿出來了,點上剛抽了兩口,就看到鄭姐拿著刀氣勢衝衝地走了過來”
原來鄭雪把女孩抱到大廳,用一張毯子給她裹上,她從沒有看到過一個女孩會有這麽膽怯。
膽怯到沒有任何的反抗意識。
鄭雪用手輕輕地替女孩整理著發絲,溫暖的掌心觸碰女孩的一刹那,就被她抓住了,可能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溫暖。
“媽媽!媽媽!”
女孩就像是囈語一般,鄭雪愣住了,聽其它幸存者訴說鄭雪才知道,這女孩來的時候是一對母女,母親被折磨得不成樣子,拉去了工人的宿舍伺候龍哥手下的那幫工人就再也沒有回來,女兒則是被關進了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