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忍住,發出了一聲慘叫,可還沒等音符完全的張開,就被人呢一腳踢在了臉上。
接著眼前一黑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!
“嘩!”
一桶涼水澆在了禿子男的身上,禿子男就像是掉進冰窟的醉漢,張著大嘴巴在那裏想喊卻喊不出,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自己的嘴被什麽東西塞住了,隻能用力地喘了幾口粗氣。
好一會禿子男才恢複過來,他瞪大著眼睛茫然而又吃驚的看著周圍,還還沒等那雙死魚眼看清周圍的事物。
掙紮之間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上傳了過來,吃驚的臉龐帶上了痛苦麵具,禿頭男抬起手察看,卻發現手和全身都被牢牢地綁著,根本無法動彈。
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可能是被人家給挾持了,抬起頭就看麵前坐著三個人,二男一女。
女人正在擦拭著腳上的靴子,那靴子上沾著一些血跡,不過用的居然是自己櫃子裏的新毛巾。
另外一個坐在中間的光頭男人,男人年紀不大,可臉上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殺意,禿頭男發現自己的鋼弩就靠在那男人的麵前。
此時正翻著一個筆記本,筆記本是禿頭男的,他有一個很好的習慣,那就是記筆記,相當於日記。
裏麵會記錄一些他的隱私,和生活日常。
然而那個光頭男人卻是越翻臉色就越沉,直到最後完全變成了一副殺人的表情!
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可能被曝光了之後,禿頭男激動了起來,他想開口說話,卻發現嘴被什麽東西給堵上了。
身前站著的青年手裏拿著一個水桶,看到禿頭男醒了之後,於是對著光頭青年說道
“風哥!他醒了”
陸風轉過了頭,眼神猶如六月裏的寒冰,看似溫和實則冰冷,他看向旁邊提著桶的青年說道
“取下來!”
隨著光頭青年的話音落下,旁邊的年輕人丟掉手裏的空桶,隨手抄起旁邊的一個鐵鉗,那是用來夾夜壺的鉗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