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斧子的身後一柄短斧插在他的後背上,鮮血已經浸透了斧頭地後衣襟,倒在地上的斧頭就像是一條死魚一動不動。
“唉~”
黑暗中一聲歎息響起,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富有穿透力的音波,震顫著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“誰!!”
瓜刀忍不住質問著說道,隻是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質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原始的恐懼不知道何時居然開始侵蝕著他的內心。
“瓜刀!”
短叉怒聲的嗬斥了一句,然後皺著眉向著黑暗中舉起手槍,那是從一名手下的手裏奪過來的。
“媽的!是人是鬼,出來說話,否則老子就開槍打死你!”
“唉!~”
歎息聲再次響起,而這次聲音卻是在另外一個方向,不是同一個位置:
“這種電影中的橋段就不要在這裏重複了,你能打準,還虛張聲勢幹嘛,直接開槍就是了,菜鳥!”
“就你們這種還是組織?我呸!”
隨著最後一聲厭惡的聲音落下,短叉的槍聲也響了起來:
“嗒嗒嗒!~”
手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連續地向著一個方向射擊,速度快得就像是連發的自動步槍。
槍口的火蛇在黑暗中映照著幾個人的臉,隨著火蛇點亮的瞬間,短叉周圍的幾個手下由驚慌變為恐懼。
短叉仿佛也發現了這個異狀,疑惑地看著手下們說道:
“你們怎麽了?為什麽這樣看著我?”
就在他問完之後,耳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:
“因為!他們在想,為什麽我會出現在你的身後!”
那聲音略帶磁性,聽在短叉的耳中卻恍如地獄之音,就像是索命的厲鬼前來勾魂。
他全身的汗毛瞬間直豎了起來,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叉子,一個回身,刺了出去。
“吱!”
奇怪的聲音傳來,那地獄魔音似的聲音再次響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