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賀個子跟周天磊不相上下,常年的勞作,身體很健壯,寬肩窄腰,肌肉緊實。
一時間鍾良倒看的有些失神。
“咳。”程想輕咳一聲。
鍾良回神道:“我跟之前的導師聯係,他建議你們去滬市,那邊醫療技術更高,儀器也更先進,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周賀眉頭緊皺,這正是他發愁的事情,辛晨一直抗拒就醫,無論他怎麽勸,那家夥就是軟硬不吃,哎!
“他為什麽不願意去治病?”鍾良看著愁眉苦臉的周賀問。
周賀想了一下說:“他就是老說什麽沒有意義,沒什麽留戀,做好可以隨時走的準備,活一天賺一天什麽什麽的。”
“這麽悲觀?他經曆過什麽嗎?”鍾良滿心疑慮的問。
周賀把辛晨這些年的經曆說了一遍,家破人亡,小小年紀流落異鄉,受盡欺辱,冷落。身心都遭受過巨大的傷害。
鍾良聽得認真,惋惜的說:“確實命途多舛,不過你對他這麽好,是,處於同情嗎?”
周賀瞥他一眼說:“什麽同情,他對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接著又把辛晨如何視死如歸,救他一條小命的事情真意切的說了一遍。
鍾良恍然:“周先生真是知恩圖報,真君子也。”
周賀嗤之以鼻的說:“要麽喊我周賀,要麽小賀,什麽周先生,聽得我起雞皮疙瘩。”
說這抖了抖身上。
鍾良挑眉:“辛老師,是對生命毫無眷戀了,一心求死的人,很難救回來,他有什麽遺憾嗎?或者說有沒有什麽未了的心願,也許可以讓他的生命有個支撐。”除此之外,鍾良也想不到其它什麽好辦法。
周賀想想了說:“以前老是聽他念道有個妹妹,好像小時候走散了,他這幾年也在找,我也在幫他找,可是一直也沒找到。”
鍾良沉吟片刻說:“那就給他一點線索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