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想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:“他們臭味相投,要往一起湊,跟我什麽關係啊?”
江毅無奈的看她一眼:”你呀,從小就是想一出是一出,小時候家裏人護著你,現在我看那個周天磊也是恨不得把你寵上天的樣子,由你折騰。”
程想臉上露出一副誰讓我命好的表情。
想起外公的大壽,程想很誠心的向江毅請教,該送什麽壽禮?
江毅勾唇淺笑:“送禮當然是要送到收禮人的心坎上啊。”
程想仍然一臉疑惑:“你別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好不好?不會你也不知道送什麽吧?”程想甩出一個激將法。
江毅瞥她一眼,緩緩地說:“爺爺這輩子,年少上戰場,南征北戰,赫赫戰功,名利權位都有過,最後還抱的美人歸,可以算得上完美的人生,但是他也有遺憾。”
江毅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,毫不理會程想急切的眼神。
“哎呦,我的哥哥呀,你倒是說呀,什麽遺憾?”程想看著他一口一口慢飲的樣子,恨不得把茶水端起來直接倒他肚子裏。
“對了聽奶奶說你做了枸杞酒,回頭給我拿一壇。”江毅故意賣著關子逗她。
程想臉一黑:“你虛嗎?喝什麽枸杞酒,要壯陽還是要滋陰呐?連個女朋友都沒有,也不怕喝了上火?”
江毅一臉嫌棄的看著她:“…….結了婚,說話這麽虎嗎?”
程想白他一眼:“你說不說,不說,送客了哈。”
江毅笑笑說:“行了,行了,告訴你,1952年朝鮮戰場上,爺爺帶領的部隊,遭到炮擊,爺爺被埋,受了重傷,他的警衛員把他刨出來,背著他突圍,警衛員為了保護他,把他藏在山洞裏,自己引開了敵人。
後來爺爺獲救,多方打聽到,那個警衛員引開敵人後,也受了重傷,不過被增援部隊救下了,輾轉到了其它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