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磊是個有擔當的,看到她拖兒帶女,一路風塵的過來,二話沒說就收留了她們。
這個男人在生活生對他們照顧有加,卻是個不善言辭的人,一向冷漠清冷,跟她說話也是有一說一,絕不多說一句無關的話。
她有什麽需要的,隻要跟他說了,他一定會給辦好,事事有著落,楊曉紅在這裏住得很安心。
日子漸長,他很忙,養殖廠建設初期,瑣事很多,有時候整月都見不到他人,偶爾會回來一次,給他們做一頓飯,逗逗孩子,給她一些錢,話卻不多說什麽。
他有個弟弟,和他一起住,他不在家的時候,這個弟弟就一直幫著她照顧孩子,還負責做飯,她可以在這裏睡到日曬三竿,可以什麽都不幹,每天出去跟別人,聊天嗑瓜子,回家他弟弟就會把飯做好,端給她吃,那日子過得也很愜意。
時間久了,她開始想男人,周天磊挺拔雄壯,骨子裏帶著軍人的血性,她曾偷偷看過他洗澡,那一身健壯的肌肉,粗壯的臂膀,直讓她覺得血脈膨脹。
雖然這個男人冷心冷清,但卻能善待自己和孩子,是個值得托付的人。
她一早向他示好,可是這個男人想鐵打的一樣,油鹽不進,無論她言語暗示,還是肢體暗示,他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,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那天是楊誌剛的忌日,晚上她準備了一些酒,以紀念楊誌剛為由,留住了他,那包迷情藥,是之前在張明的藥方裏拿的,一直留在身上,這次她決意一次拿下他,就偷偷在酒裏放了藥。
周天磊喝了兩杯酒,就覺得身體裏不對勁,熱血翻騰,小腹處熱流膨脹,像是有什麽有衝出來一樣。
楊曉紅見狀,柔柔的依偎過去,向他的下身摸去,那裏已經劍拔弩張,她柔聲道:“我幫你好不好?”
周天磊一瞬間明白了什麽,看著眼前的女人一件件脫掉衣服,赤身站在麵前,他厭惡的推開她,衝到後院的水井旁,一盆盆涼水兜頭而下,澆滅身體裏的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