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長夜,月明星稀,一室旖旎。
等到周天磊終於放開自己的時候,程想已經癱軟在**,疲憊不堪,眼皮重到抬不起來。
周天磊忙前忙後的幫她清理,她閉著眼,臉上帶著事後的紅暈,替他一腳,呢喃著:“周天磊,你混蛋。”
周天磊幫她蓋好被子,無聲的笑了笑,在她身邊躺下,搭住她的腰沉沉睡去。
清晨,程想慵懶的睜看眼,看到坐在床邊穿衣服的周天磊,正摸著肩膀上那一排排被她咬的小牙印發呆。
程想翹嘴,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說過,程想如果覺得受不了了,就咬他,他就停。
可是昨晚,她都快把他的肩膀咬爛了,他也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,就是個騙人的大灰狼。
周天磊聽到她的聲音,回頭柔笑著看她:“你再睡一會兒,我先去做飯。”
程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。
周天磊自知理虧,摸摸後頸,沒話找話道:“我今天要去醫院看看郝寶山,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
程想沒答話,翻了個身,卷進被子,悶悶的說:“別吵我,我要睡覺。”
程想還是跟著周天磊去了醫院,因為聽說周金花這段日子一直都在醫院照顧郝寶山,何況是自家的工程,理應去探望一下。
走到醫院,郝寶山的病**沒人,護士說,可能是去上廁所了。
“大姐呢?”程想環顧四周也沒看到周金花。
“可能陪著去了吧。”周天磊放下手裏的東西,牽起程想往病房外走。
剛走兩步,就聽到周金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:“看什麽看,沒見過扶爺們兒上廁所的女人啊?”
“你這個女同誌,你怎麽能進男廁所,還這麽囂張?”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顫抖的指著周金花。
“天大地大,病人最大,他自己不行,我進去幫幫忙怎麽了?”周金花咄咄逼人的衝那個男人喊:“我都沒害臊,你一個大男人害什麽臊?給我看我都不稀的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