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非魚?江南篇 二十七 洞仙歌
虞初秋睜開眼睛時,自己正浸在浴池的熱水裏,背靠楊憶海,腦袋無力的枕在他肩上。
“初秋?”楊憶海感受到虞初秋的微動,低頭輕喚。
虞初秋全無反應,眼睛半閉,隻微微偏了偏頭,又暈了過去。
…………
……
虞初秋這一睡,宛如做了一個漫長的夢。
夢裏,他隻和宋乾一般年紀,小手牽著一名男子。
“爹,為什麽我沒有娘?”虞初秋抬首問。
男人一聲歎息:
“因為你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不能跟我們住在一起。”
“什麽是重要的事情?”
“例如保護自己的家族。”
“娘她還會回來麽?”
“爹也不知道。兒子,跟爹一起生活不好麽?”
“好,我最喜歡爹爹,不想和爹爹分開。”
“嘿嘿,好兒子,爹爹也喜歡你。來,親一個。……嗯~~~乖!”
畫麵忽然倒塌,周圍的聲音吵雜起來。
“你是什麽蒙古大夫?!看了十多天了,一點起色都沒有!”
“呃……楊公子,虞初秋受了風寒,又氣血虧損,高熱不退,以他這麽弱的體質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麽?!走走走,你走!你看不好,我找別人看去!”
虞初秋動動眼皮,又失去了意識。
夢裏到處都是火,燒得他周身燙熱難耐;一會兒又全是冰,凍得他直哆嗦,恨不能睜眼醒來。耳邊總能聽到楊憶海的呼喊,好吵,好想睡覺……
虞初秋不知睡了多久,感覺有人在分開他的大腿。有什麽東西……涼涼的……癢癢的……一直……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你醒啦!”楊憶海聽到虞初秋的夢囈,開心的抬頭。
虞初秋迷迷糊糊,順著他的手往下看……!!!
“你在做什麽?!啊……出……出去!”虞初秋本能的夾緊雙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