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生活*
楊憶海和虞初秋的新家,其實就是酒樓的後院。
北方典型的四合院,三房一廳,一廚一衛,不大,卻很溫馨。
剛來時,虞初秋受不了北方的乾燥天氣和沉重沙塵,時常咳嗽。
楊憶海半夜被他吵醒過好幾次,摸黑起床,總可以看見虞初秋身披單衣,躲在最遠的過道裏,用帕子捂嘴咳,生怕吵醒楊憶海。
卻每在他咳出眼淚,凍得發抖的時候,總有一件外衣,適時地出現在肩背上,伴著某人彆扭的話語:
“你可真能幹!明知咳嗽了,還大半夜穿這麼薄,到這兒吹穿堂風!你嫌命長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好不好?!”
虞初秋笑笑:
“不礙事。對不起,吵醒你了。快回去睡吧。光知道說我,你自己也沒添衣服。”
說完,拿下外衣,給楊憶海披上。
楊憶海哪裏肯,摟過虞初秋,要強行給他穿。虞初秋也不同意,二人推來聚去的結果是:
楊憶海將衣服往地上一丟,打橫抱起一臉受驚的虞初秋,‘咻’地一下奔回臥室。大門一關,**一躺,某人流口水道:
“秋秋,你冷吧?我有很快暖和的方法,你要不要試試?”
往往不等虞初秋回答,他已先下手為強,將虞初秋的衣服脫了個七七八八,一邊非禮,一邊說:
“說不定還可以治咳嗽。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,絕對讓你隻能叫,不能咳!”
…… ……
……
第二天,當虞初秋被吵醒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他撐起酸疼的腰,披上衣服,去開門。
‘吱嘎’門開了。
虞初秋吃驚的看到院子裏茫茫碌碌的身影。
楊憶海滿手泥土,一張花貓臉,丟掉鐵鍬,去提水桶。忽然看到虞初秋走出來,他興奮的擺手身後:
“秋秋,你看,我買了五棵梨苗,種在家裏。明年這個時候,你想吃多少梨子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