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被俘
二人親親我我回家,吃完晚飯。
楊憶海哼著小曲,高高興興洗澡去了。臨走前,他在臥室門口探頭探腦,努力睜大銀杏眼,眨巴眨巴:
“秋秋,你不跟我一起洗嗎?我幫你擦背……”最後一句底氣不足,說得很小聲。說完,趴在門框上,俊臉紅暈。
虞初秋每次看到他這樣,就會笑出來。
“嗬嗬,我剛才晚飯前,已經洗過了。你還在這兒磨蹭,等會兒我都睡著了。”虞初秋一邊說,一邊寬衣上床,撐頭側躺,內衫半敞,解kai發冠,任憑一頭烏黑的瀑布,傾瀉在背上。
虞初秋笑著說完,對著門口的楊憶海眨眨眼,酒窩在燭光下,若隱若現。
“啊啊啊啊!!你是故意的!”楊憶海大叫的跑走。走廊裏傳來一陣回音:
“等一下,我馬上就好!”緊接著,是一陣水流漫溢出桶的聲響。
虞初秋趴在**,偷笑到岔氣,臉頰蒙上了一層健康的紅暈。他忽然想到什麽,披了件衣服,起身,走到書櫃那兒蹲下,從底層一個老舊的包裹裏,抽出一幅卷軸畫。
虞初秋小心的拍拍灰塵,慢慢展開了畫卷。
畫中女子,乃一年輕少婦。身著樸素的羅紗裙,長發鬆鬆的盤於腦後。少婦懷抱一個剛足月的男嬰兒,手指牽著嬰孩的小手,笑得很幸福,很溫柔,挑著桃花眼,滿懷愛意地望向作畫之人。
虞初秋修長的手指,順著畫軸右側,那一行飄逸瀟灑的字跡,輕撫下來:
愛妻杜浮生與吾兒虞初秋,作於宣宗十七年深秋。
落款:
閑散居士,虞曉生。
楊憶海再次進屋的時候,虞初秋正趴在**,枕臂發呆。楊憶海關好房門,輕輕走過來,坐在床沿,輕撫虞初秋的脊背。
虞初秋撐起身子,想要親吻楊憶海。
楊憶海推開他,輕輕將其摟在懷裏,靠坐於床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