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前
隔天很早,兩人便起床收拾東西。
虞初秋簡樸慣了,東西不多,就一個包袱。
反而是楊憶海從西域買回來的瓶瓶罐罐,載滿了整匹馬。
楊憶海道:
“隻有一匹馬,京城離此還有三十裏路,我倒是沒什麽問題,你大病初愈,我怕你吃不消。不如今天我先進城安排妥當,你在家等我,明天一早我再來接你。”
虞初秋牽住楊憶海的手,不肯放開。
楊憶海無奈,隻得答應。
二人道別蕭家老小,手牽手往京城去。
虞初秋自從那次下山暈倒,被明燈和尚背回來後,就被楊憶海和蕭大夫禁止下山。山中常年有樹蔭遮蔽,虞初秋許久不曬太陽,皮膚白得像雪,頭發也長了,垂到臀部。因為不用見外人,便不再束冠,隻在腦後隨便紮了些許碎發,其餘都披在肩上。
楊憶海怕他累,走得很慢,看見有水有蔭的地方,便問他要不要休息。
虞初秋總是搖頭微笑,直至二人來到一處溪水邊,楊憶海才發現,虞初秋的腳,已經磨破了皮。
虞初秋疼得咬牙,卻不吭聲,隻悄悄將腳浸在溪水裏,滿足慰歎。
楊憶海氣急:
“你腳疼為什麽不說?”又看到虞初秋脫下的木屐,更氣,“走遠路你穿拖鞋?!”
虞初秋委屈道:
“蕭大夫說,現在天熱,我傷剛好,不能捂著。”
楊憶海這才發現,虞初秋不但腳上蹬的是木屐,身上穿的衣衫也是居家的閑服。
這種白色的上衣和褲子,袖子寬大,褲腿可卷,穿在身上隨意又涼快,卻非常的不雅。因為看起來像睡覺穿的裏衣。
虞初秋平時在家倒無妨,出門可就……
楊憶海拉開領子,查看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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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初秋出了點汗,新生的嫩紅皮膚,晶瑩剔透,彈指可破,要是再穿外衣,虞初秋絕對生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