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錦嫿緩緩點頭,倒了杯茶遞過去。
“有些事情,查是查到了,隻是都與她無關,都是她手中下人所為,無非是說與我結仇,記恨與我,所以才會害我。隻是我長久待在院子裏,莫說是她手中的下人,就是我身邊的下人都很難見到我,此事無非是她找人來頂包罷了。”
皇後聽顧錦嫿所言,皺了皺眉,“她還是你姑姑,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!”
是姑姑又如何,又不是親姑姑。
顧錦嫿淡淡一笑,“我爹當初還在的時候,便應下了這麽一樁婚事,隻怕他那時候也沒有想到,在他們走後,這些人便露出了真麵目了。”
皇後麵色一沉,“此事本宮知曉了,隻是退婚一事,牽扯許多,不是本宮能隨意解決的,本宮還是要與皇上好生商議之後再做打算,你畢竟是武侯府的遺孤,你們與宋家結親,涉及的乃是顧宋兩家之間的關係,嫿嫿,你能明白嗎?”
聽了皇後娘娘的話,顧錦嫿心中了然,緩緩點頭,“娘娘放心,嫿嫿心中都明白。”
今日看皇後待宋知遙的態度,她便猜測到皇後眼下還在惦記宋家。
或許有朝一日,連她都會是皇後算計的對象。
宋承望與太子交好,他又是宋尚書的嫡孫,宋尚書在朝中舉足輕重,牽一發而動全身,婚約一事一旦與利益掛鉤,便沒有那麽好解決,除非……她死。
“本宮就知道你會體諒本宮。”皇後會心一笑。
說話間,幕簾被宮女掀開。
前後走進來四名宮女,手中端著新鮮的果蔬。
“都擺在一旁桌上吧。”
果蔬擺好後,顧錦嫿含笑問皇後娘娘,“娘娘這會兒覺得頭還疼嗎?”
“好些了。”皇後淺淺一笑,“沒想到你這丫頭的辦法還真管用,本宮這頭疼病已經許多年了,就連宮中的太醫都束手無策,竟讓你給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