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!”
宋承望一驚,麵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。
他剛剛也隻是聽聞了顧錦嫿被人刺殺,是由京兆府尹送回來的。
卻不知道,事情居然這麽嚴重。
於鑫可是他精心安排給顧錦嫿的車夫。
而樂薇更是他好不容易才勾到手的棋子。
這一次的刺殺,卻是直接把這兩人都給毀了。
“表哥!”
不等他理清楚思緒,顧錦嫿的聲音傳來。
他才抬起雙眼,便對上了少女通紅的雙眼。
顧錦嫿看著他的目光頗為複雜:“表哥,你說,我如果出事了?受益的人,會是誰呢?”
聞言,宋承望心下一慌,忙上前一步,就要去拉她的手:“錦嫿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不等他靠近,顧錦嫿便再次後退一步,目光帶著幾分怨,幾分委屈地看著他:
“表哥,為什麽在熙春山的時候,你們要把我丟下?”
“錦嫿,你聽我說,當時那些匪徒來勢洶洶,我一時大意之下,並未留意到你沒有跟上來,等我發現過來的時候,已經沒有了你的蹤跡……”
宋承望滿臉自責,說著早已經準備好的說詞。
“一時大意?”
顧錦嫿冷哼一聲,繼而問:
“那方才呢?方才來行刺我的人,又是誰派來的?如果不是樂薇和於鑫,我怕是早已經成了那些刺客的劍下亡魂了!”
“表哥,莫非真像那些人說的,你其實一直在窺覷我武侯府……”
“錦嫿!”
不等她的話說完,便聽顧青玉的聲音傳來:
“你怎麽可以這樣想你表哥?莫非我和你表哥,還不如那些故意挑弄是非的外人可信不成?”
“姑母……”
顧錦嫿麵色冰冷地看著她:
“若非是這樣,那我今日被人行刺一事,當如何解釋?”
顧青玉強忍著滿心的怒氣,耐著性子,不讓自己的話語太過生硬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