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懷瑾苦笑,“二哥都被送到秘閣了,皇上的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?”
穆懷瑾麵色陰沉著,難看至極。
顧錦嫿連忙道,“舅舅放心,事情一定會有轉機。”
“從何說來?”穆懷瑾頓時問。
“二舅舅從未做過這些事,皇上又豈會平白誣陷了國之棟梁?”顧錦嫿心知不能說得太過明顯,她仔細揣測過裴君澤的話,心中總覺得裴君澤是在暗示這件事情會有轉機。
“國之棟梁?隻怕在皇上的眼裏是眼中釘,肉中刺。”
此話倒是不假,所謂國之棟梁,在皇上的眼中,無疑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匕首。
“我始終相信,邪不壓正,二舅舅忠誠之心永遠不可能會被邪惡打倒,無論是二舅舅,還是祖母你們,都要振作起來,這是一場持久戰,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。”
從一開始,皇上突然下令包圍國公府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猜到這件事情不會如此輕易地解決。
加之,國公府接連出現兩位將軍,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自然無法撼動,皇上若是隨意處置了舅舅,隻怕也會壞了自己的根基。
“放心吧,我們會堅持下去的。”沈玉京握了握顧錦嫿的手。
兩人對視一眼,互相給彼此力量,這時候與他們來說除了漫長的等待之外,再無旁的辦法。
眼下國公府,唯一還能撐下去的人就是沈玉京。
離開國公府。
坐上了回府的馬車,顧錦嫿神色厭厭,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。
裴君澤淡淡掃了她一眼,“去見老太君一麵,被吸了陽氣了?”
顧錦嫿懶得應聲,緩緩吐出一口憋在心裏的濁氣。
馬車突然停下。
顧錦嫿看向裴君澤,“還沒到武侯府。”
“國公府出了事,武侯府也還沒有到,你出門在外頭上如此素淨,會讓人以為你弱小可欺,你爹娘不在,你便是國公府的門麵,要知道,這京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