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錦嫿上了樓,見到裴瑾瑜,才發覺身上的錦囊丟了。
“糟了,要給你的東西落下了。”顧錦嫿皺著眉,仔細想著錦囊會掉到哪裏。
“什麽東西?”裴瑾瑜放下茶杯,輕聲問。
“就是……”
顧錦嫿正要開口,房門突然被人敲響。
裴瑾瑜一個箭步過去,厲聲問,“誰!”
“是我。”流風壓低了聲音,道,“顧小姐的東西落在馬車上了,王爺要我來送給顧小姐。”
“給我吧。”
顧錦嫿拉開房門,看見流風手中拿著的錦囊,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房門關上,裴瑾瑜的目光緩緩落在顧錦嫿的身上。
腦海中浮現起那日宋承望與他說過的話,不禁皺了皺眉,“你怎麽跟九皇叔一起來的?”
“路上恰好碰見了。”
顧錦嫿麵色並無異樣,想到自己誤會了裴君澤,不禁有些懊惱,忙把手中的錦囊遞給裴瑾瑜,“聽說你明日就要離京了,這錦囊上的東西興許能幫到你,現在先別拆,待到路上再拆。”
裴瑾瑜看了看錦囊,又看了看顧錦嫿,覺得新奇,“這裏麵莫不是什麽定情信物吧?”
“不是。”顧錦嫿沒有絲毫猶豫斬斷了裴瑾瑜的念想,“北境凶險異常,此行前去,切勿輕信身邊人,錦囊的事也莫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嫿嫿,若不是你真真切切地坐在我的麵前,我真要聽信了京中的讒言,說你中邪了。”裴瑾瑜看著眼前的姑娘,除了模樣之外哪裏還有半分以前的影子,莫非是侯爺與侯夫人的逝世對她打擊很大?
思及此,裴瑾瑜輕聲安慰道,“嫿嫿,你等我,待得勝歸來,我娶你。”
“我與宋承望有婚約在身,你如何娶我?”
顧錦嫿隻當他的話是玩笑話,便打斷了他,“你進宮麵聖的事情,玖王爺與我說過了,我舅舅的事情你日後莫要再插手,省得連累到你,你安心處理北境的事,不用擔心我。”